第3章 Truth or dare 真心話大冒險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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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空曠的荒地，揮動著的魔杖，Draco站在他身邊。
“好的，嗯，守護神咒最困難的部分——也是最簡單的，一旦你理解了——就是你必須感覺到它。”
仿佛這場景就發生在Snape的辦公室裏，Harry的心鼓漲起來，期待的火焰在身體裏劇烈地燃燒。
令他驚訝的是，他想起了更久遠的事——想起了五年級時的有求必應室，想起了鄧布利多軍。他記得一切細節：Cho把她朋友的長袍點著了時，糾正她揮動的幅度；祝賀Neville成功的除你武器；看著Hermione只用一個咒語就將Ron擊倒……
他微笑起來，然後想起了自己身處何處，睜開了眼睛。
“那，”Snape說，”就是你將要做的事。”
Harry皺起了眉，“但你甚至都不知道是什麽——”
“這個學年已經結束，我也要退休了。”
“什——什麽？”那種不安的感覺又回來了，“這是什麽意思？”Harry在椅子上往前坐了些。
他坐著的這把更換過的柔軟的椅子。
沒有魔藥了。沒有立起的羽毛筆了……
“你說‘退休’是什麽意思？如果你不介意我說出顯而易見的事實的話，先生……你已經……去世了。”
“是的，謝謝你，Potter先生。我確實，意識到了。”
“那麽……”Harry搖了搖頭，“為什麽你要退休？我是說……你不是有無窮無盡的時間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嗎？”
“是的，”Snape平靜地回答道，“我要回家了。”
Harry眨了眨眼睛。“家？那是哪裏？”
Snape對他笑了，笑容憂傷孤寂卻又在期待。“世界的另一邊，Harry。我的家在世界的另一邊。”
尖利鋒銳的震驚情感猛烈爆發出來，從Harry心內充滿戰爭遺留創傷、失去的痛苦的那個缺口。“但……但是你沒必要去啊。你……你可以留下來，只要你想的話。你可以留下來繼續教我們，不是嗎？為什麽你只待這一年？有什麽意義嗎？”Harry詛咒他的淚水湧出，模糊了視線。“你為什麽不留下來呢？”
“你真的猜不出來嗎，Harry？”他翻了個白眼，“梅林，你真的不該當奧羅，不是嗎？推理不是你的強項。”
“別再羞辱我，告訴我你是什麽意思！”Harry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響聲。
“我是在說，Harry，我回來是為了教你的。我回來是為了……”他的眼睛裏盛滿悲傷、懷念、還有……愛。雖然這不可能，但Harry確實看見了愛的光芒閃爍著。
然後，緊接著，畫像中他站立的地方在發著光。Snape閉上眼睛，一道柔和的白光閃過，畫像裏空空如也……而Snape的魂魄就飄在書桌上方。他睜開眼睛，“我回來是為了能陪在你身邊。”
Harry難以自抑地抽了一口氣，但他立刻就收住了，“你是……一個鬼魂？”
“在給定的時間內，我能變成任何我需要成為的。”
Harry眨了眨眼，一滴淚水從他的臉上滑下，“所以……課程？為什麽——”
“我發現大部分時間維持二維形態有很多好處。”
突然，Harry緊張地笑了笑。他用力吞咽。Snape就在這兒——正在他面前，發著光，幾近真實。他終於懂得那些話語的含義了。Harry的下唇可怕地顫抖著，“教授，”Harry說，“你一直陪在我身邊。”他看向Snape強烈的目光，擡起下巴，“我從沒……沒有一種方法是我能夠……”
“你的媽媽，”Snape打斷了他，“你的父母……會為你感到非常驕傲的，Harry。”
Harry聽到這裏心碎了。他的頭低低埋下，哭著說，“我不想讓你走。”他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十一歲，他覺得自己是那麽渺小，毫不重要。他看了看自己攤開的雙手，又一次什麽都沒有，就像一直以來那樣。
“他們會為我保留一幅畫像。如果你留下來，接替我成為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的話，有一天也許我們能夠再次相見。”
“如果我怎樣？”Harry擡起充滿淚水的雙眼，他抽泣了聲。
Snape對他微笑說，“你能想到更合適的人嗎？麥格教授和我已經談過了，她後天就會準備聘用你。如果你想要這份工作的話，如果你覺得它能讓你開心的話。”
“我——”
“不需要現在就回答。她馬上就會聘用你並不意味著你不能享受作為在這所學校的學生的最後幾個小時。”Snape又揮了揮手，就像他已經輕松地結束了感情的部分，而Harry也應該像他一樣。“去你們的派對吧。去在明晚你們校長興高采烈舉辦的無聊透頂的舞會上跳舞。享受除了你的魔咒成績你可以得到任何你喜歡的工作的事實。去成為Draco Malfoy的……隨便你把自己叫做什麽。”
“我還能再見到你嗎？”Harry的心在胸腔裏緊縮著。
Snape嘆了口氣，“你再也不需要我了，Harry。”
“我們還沒修完塔樓啊。”
“你不需要我就可以自己完成。你的能力已經足夠了，如果你想要去的話，我相信麥格教授會很高興——”
“和你一起完成才會讓我開心。你一直在問什麽會讓我開心，這就是了。”他固執地想要咽下多餘的淚水，即使它們還是源源不斷地淹沒了他。如果Snape有實體，而不是一個漂浮著的幽靈，Harry會緊緊抓住他，不讓他走。說不定還會用拳頭打他。
“原諒我，Harry，但我需要去其他地方了。”Snape眼裏的閃光說明了一切他未曾宣之於口的話語。Harry在想世界的另一面會是怎樣。Snape能和他媽媽重逢嗎？這是他深切思念的那個人嗎？帷幕那邊有類似於嫉妒的情感嗎？Severus Snape會和James Potter成為朋友嗎？Sirius呢？Lupin教授呢？
Harry在想這一年發生在他身上的事：被Snape教導，見證了友情關系的建立，他的老朋友們和新朋友們，其中一些是斯萊特林……
愛上了他們其中的一個人。
他以為他會害怕想到這些詞，畢竟，是它們向他打開了不斷受傷世界的大門。但他並不害怕。有些東西開始在他身上落地生根，直到剛剛，他還只是像穿一件鬥篷一樣讓那些東西浮在表面。
這感覺很真實。像是他身體裏的一部分。
他想如果現實生活裏能夠充滿對立、互斥、戰爭和世仇——他能愛上Draco Malfoy——那麽，為什麽Snape不能去到一個他定義為家的地方呢，被那些Harry知道他們的內心是良善的但曾拒絕過他辱罵過他的人歡迎呢？也許這解釋了Snape為什麽如此渴望回去。也許那就是天堂所在的地方。也許那裏會將這個世界撕碎的東西悉數縫補如初。
Snape觀察著Harry的思緒，他這時說道，“你準備好了，不是嗎？”
Harry點頭道，“我準備好了。”
Snape對他微笑，“他總是在的，你知道的，Albus Dumbledore。我不覺得他會離開這所學校。”
Harry笑了，這確實是個很安慰人的想法。“我會想念你的。”他說道，讓自己不要想太多。
“Harry……”Snape說。接著他轉身，漂浮著穿過了書桌後面的畫像，穿過了墻壁，離開了霍格沃茲，去向了更好的地方。
Harry靜靜地站在原地。他站在未來可能會成為自己的辦公室裏，兩行溫暖的淚水滑過臉頰。
TBC
餘下的一天裏，他的心情很平靜，並沒有郁郁寡歡，而且他也沒什麽可跟別人傾訴的。
Ron和Hermione除外。他們一起去湖邊散心，沒人談起他們離校的日子有多近，他們的生活可能會發生什麽變化。他們也沒交流Ron和Ge一起工作的情況，也沒聊到他和Hermione將要同居……不過Harry告訴了他們Snape建議他去當防禦課教授的事。
“噢，太棒了！”Ron說。
“Harry！噢天啊，恭喜你！”Hermione張開雙臂抱住了他，緊接著馬上就松開，連珠炮地向他問了一大串問題。“你會接受的，對嗎？噢，你會做的很完美的！但你有那麽多選擇，這只是其中一個。不過再也沒人能比你更有資格、更適合——”
“梅林啊，Hermione。”Ron說。
“說的太多了？”
“也許有那麽一點點。”
他們盡情享受著黃昏時刻，將石頭拋向鏡面般的湖水。Ron講了個笑話，Harry和Hermione開懷大笑起來。他們分享著一起度過的美好回憶。等到了晚飯時間，他們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走進室內。
當然，Harry一進去就急切掃視著餐桌，但Draco還是沒有回來。他試圖讓自己不要太過擔憂，他差一點就成功了。
晚餐之後，麥格教授來到他們的長桌前，“我向你們所有人提出一個協議。”
他們看了看彼此。
“呃，請說，女士？”
“你們可以在有求必應室裏舉辦活動，但必須在十二點之前回到宿舍。所以我覺得你們可能會想在宵禁之前早點開始，比如說十點？”
有人低語，有人微笑，同意的點頭紛紛出現。
“很好。同時，絕對禁止任何酒精出現在學校裏，明白了嗎？”
“明白了，教授。”Ned歉疚地說。
“好了，好了，奧格登先生，不用再自責了，你已經和斯普萊特教授度過了足夠的時間。另外，我為你們的聚會提供了一些茶點，希望它們分量還足夠。”
“是，女士！”
“謝謝你，教授！”
“行！”她雙手合十，“那麽盡情享受吧，別忘了十二點之前回宿舍。我已經和畫像和學院幽靈們打過招呼了，即使你們晚了一分鐘也不行。你們可以走了。噢！記得把明晚舞會上要穿的禮服長袍提前拿出來通通風！”她似乎對這個場景非常期待。
已經到十點了，Draco依然沒有回來。
“我相信他會沒事的。”Hermione說，一只手安慰性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對，我確信他們沒把你的男朋友關起來，Harry。”Ron補充道，Hermione在他的手臂上重重打了一下。“嗷！”他揉了揉，“抱歉。”
“餵！我們走吧！”Dean大聲喊道。
大家熱情地表示同意。
正向走廊走到一半時，Harry叫住了他們，“嘿，等一下！”他在口袋裏翻找，拿出來一小張皺巴巴的羊皮紙。“有人帶了羽毛筆嗎？”
Hermione翻了個白眼，手伸進她無限容量的包裏，遞給他一張幹燥潔凈的羊皮紙，還有一支漂亮的自動沾墨的貓頭鷹羽毛筆。
“謝了。”Harry對她笑了笑，迅速地把紙條抵在墻上寫了起來。
他還沒來得及把它封好，Pansy就從他手上搶過去了。
“嘿！”
她大聲讀了出來，“Draco，來有求必應室。密語是‘八年級派對’。一會兒見。Harry p.s.我希望事情進展還算順利。”
Luna，Parvati和Hannah不約而同地發出了“噢~~”的聲音。
Pansy笑著，沒有平時表現的那麽惡魔了，讓他不用向她發射昏昏倒地就把羊皮紙搶了回去。“挺好的，Potter。”她假笑著說，走遠了，和Seamus手挽著手。
Dean和他新交的最好的朋友，Blaise，和Ron，Neville，還有其他的男孩們笑作一團，推搡著Harry。他努力想要擺脫，感到惱火又尷尬，臉頰和後頸火燒一樣紅。
“快去吧，蜂蜜小面包，去放好你的小紙條。”Dean笑著說。
“快去啊，Harry。”Ron也來起哄。
Harry用一個粘貼咒把羊皮紙粘在門上，他的朋友們粗暴地把他推著走向走廊，他又被迫承受了新一輪的取笑和推擠和黃色玩笑，頭發被弄的亂七八糟。
但他必須得對自己的內心誠實……好吧，這感覺真的挺不錯的。他知道如果Draco在這裏的話，他可能會把他們全部咒進醫療翼。但，雖然這是一種身體上的羞辱，Harry明白它代表著什麽：他們接受了他。他們接受了他們，他和Draco。Harry感覺到自己的內心和臉上的溫度一樣溫暖，如果沒有比它更燙的話。
他們走進有求必應室之後，發現麥格把一切都布置好了。桌子排成一排，上面放滿了各式各樣好吃的零食，一大碗空了之後會自動倒滿的南瓜汁，天花板上四處都懸掛著中式燈籠，還有無線電臺正在播放新興龐克樂隊的歌，Harry從沒聽過，但他發現自己挺喜歡的。
還有各種坐墊、椅子、沙發、小毯子……
每個人都拿好了吃的喝的，在這個豪華的房間裏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你們知道我們在公共休息室裏也能這麽做吧。”Padma說。
“是啊，但在這兒是違反校規的。”Millicent回答道，為自己贏得了Luna的咬耳朵，她正掛在Millicent的大腿上，她們一起坐在一個寬敞舒適的扶手椅裏。
“不是吧，”Ginny說，“我的意思是，麥格安排了這一切，不是嗎？”
“對，但我們可以假裝啊。”Goldstein說。
Harry嘆了口氣，勉強接受了可能Draco根本就不會來這個事實。他只期盼著這代表的是好消息而不是壞的。他找了塊坐墊坐了下來——這時門在他背後打開。他迅速轉過身，接著身體裏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空氣。
“Draco！”Pansy喊道。
“嗨，Draco！”的聲音此起彼伏，充斥著整個房間，Harry站起來向他走去。他停下腳步，手臂緊緊抱住他的身體，但只是抱了一小會兒，然後他就拉著他的手捏了捏。
“我不知道你會不會來。”
Draco假笑著，“我看到了你的紙條。一定是剛剛跟你們錯開了。”
“事情怎麽樣？”
Draco也捏了下他的手。“挺好的。”他的眼睛呈現出一種溫暖的藍灰色，比Harry之前看到他時更加放松，散去陰霾。“等會再跟你說？”
Harry微笑著，松開了他的手。“好，沒問題。”
他們向坐著的地方走去，Draco走到Blaise身邊，跟他輕聲聊著天。
“所以，我們這次玩什麽呢？”Ned在吃著坩堝蛋糕的空檔時問道。
回答他的是片刻的沈默，Harry很吃驚這回居然是Hermione第一個提出了建議。“真心話大冒險？”
Ron轉向她說道，“棒極了。”
她臉紅了。
其他人似乎也都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於是他們都找地方坐了下來。Ron和Hermione選擇了Harry坐墊身後的沙發。Draco坐在他對面的一把椅子上，目光與Harry對視，越來越沈且意味不明。Harry的身體做出了回應，血液直沖到身體中似乎最喜歡Draco的那個部位上。Harry清了清嗓子，移開了視線，Draco的壞笑變得更加色情了。
“從誰開始？”Dean問道。所有人又一次只是靜靜看著他，他翻了個白眼，“噢，媽的。”
“就不該張開你那張大嘴巴，Thomas。”Blaise微笑著說。
“滾你的，傻蛋。好，你吧！就是你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Zabini？”
所有人都看向他，Blaise的眼睛瞪大了，“呃……大冒險？”
Dean搓了搓手，“給他們看，”他說，“快去，做那個。”
“混賬！”Blaise說，“不！”
“也行，不過任何人拒絕不管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都要被施咒。”
“真的？”
“對，”Ron同意道，“我們一直玩的規則就是這樣。讓一些蝙蝠怪撲到臉上。”他點點頭，Ginny看上去相當自豪。
“好吧。”Blaise抱怨道。接著他不悅地脫掉了自己的上衣。
“薩拉查啊，什麽是‘那個’？”Pansy大笑。
Blaise站起身來，他嘆了口氣，然後他讓自己的胸肌跳起舞來。
每個人都在驚呼著、笑著、鼓著掌，包括Harry，他從沒想過Blaise還有這方面的天賦。Hermione咯咯笑著，倒在Ron旁邊。
“太他媽精彩了！”Goldstein歡呼著，“說吧，你能教我怎麽做嗎？”
“好好好，”Blaise說，迅速把衣服從頭頂上拉回穿好。當笑聲和說話聲漸漸平息下去之後，他問道，“那接下來呢？我去問另外一個人？”
“對。”Pansy說，推了把他的肩膀。
Blaise嘆氣道，“好的。”他盯著地板看了一會兒，當他擡起頭來時，視線好像是在懇求Parvati Patil。“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她倒抽一口氣，四處看了看，“呃，大冒險？”
“嗯，好的。”
Pansy又推了把他的肩膀。
“該死的，你能別這麽幹嗎？”他清了清喉嚨，他正在冒汗。“Parvati，”他說，“明晚跟我一起去舞會。”
她瞪大的眼睛對他眨了眨。“你是說這是你的……約會？”
Blaise點頭。
她微笑起來，“唔，在表現出了無節制的男子氣概之後……”Blaise低下了頭，所以她迅速地說完了，“嗯，呃，好的。我會和你一起去。”
議論紛紛，Padma欣喜地擁抱了她的姐姐，Parvati臉紅了，避開了Blaise如釋重負的目光。
“接下來是我的機會了？”她問道，“好的。呃嗯……Ron Weasley。”
“嗯？”Ron的頭猛地擡起來。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Parvati抱膝坐著，對他揚起眉毛。古怪姐妹的聲音從無線電臺裏傳出來。
“呃，真心話？”
說實話，Harry沒有聽到問題是什麽。他根本就沒在聽，因為他已經知道Ron所有的秘密了，而Draco還在他的對面，他的腿傲慢地張開。他看起來就像是他不會拒絕一個口交，如果Harry提供的話。Harry的目光無法控制地在他的褲子中間流連，他知道有一根漂亮的粗長的陰莖等在那裏，也許有一天他很快就能感受到把它含進嘴裏是什麽感受——
“Harry！”Ron在他耳邊大喊道。
“操，Ron，怎麽了？”
“我說，‘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噢。你說了嗎？”
“他說了。”Luna說道。
“噢。那好吧。呃，大冒險？”
Ron對他咧開嘴笑了，他的手臂搭在Hermione的肩膀上。他沖Draco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去親Malfoy，我們都知道你想去的。”
Harry驚呆了。
每個人都在鼓掌。
“去唄，哥們。Hermione和我都很想看到你們史詩般的轉瓶子之吻呢。”
他的兩個最好的朋友坐在那裏，對他微笑著，像是他們策劃出了這件事。
該死的，他們策劃了這個。
Harry緊緊閉上嘴。“我會讓你為此付出代價的。”他平靜地說。
“噢，說的就像你不是渴望的要死似的！”Ron用Draco能夠聽到、所有人都能夠聽到的聲音大聲說道。他用腳輕輕推了下Harry，並不願意因此讓自己離開Hermione身邊。
Harry的目光落在Draco身上，他的耳尖又成了那種粉粉的顏色，但依然沒有停止他那惱人的假笑。Harry的心臟砰砰亂跳，像是要從胸骨中跳出來。
“想要被施咒嗎？”Ron親切地問道。
Harry一巴掌打在不停地推他的那只腳上。“天啊不要。”他露出一個小小的微笑，接著他站起身，走向房間另一側的Draco。Draco看著他走過來。
“親上去，Harry！”Seamus慫恿道。
Draco擡頭對他假笑著，Harry伸出一只手，搭在Draco腦後的扶手椅背上。他向前俯身。就在微張的唇瓣相遇的那一刻，他們閉上了眼睛。
“哇哦！”Dean大喊，Goldstein也跟他一起歡呼。
Harry緊貼著Draco的嘴唇笑了，然後他加深了這個吻。他慢慢地，舔著Draco的口腔，感覺到他也舔了回來。Draco輕柔地呻吟著。在他們擁吻的時候，Harry的陰莖勃起了。Draco的手環抱在他的腰上，他歪了歪頭，讓他們能吻得更深。這真是該死的完美。
他們一直吻著，直到Pansy抱怨道，“已經夠了。”，Harry才停下。Draco的眼神迷蒙，他的嘴唇有些輕微的紅腫。
Harry從那把椅子上起身，微笑起來。每個人都在鼓掌，他看了Draco最後一眼，向人群點點頭，瀟灑鞠了一躬，然後回到自己的墊子上，帶著他疼痛的勃起。
他坐下來時，Ron拍了拍他的肩膀。Harry對他比了兩根中指。
Hermione對他露出就像是他剛剛結婚了的那種笑容，“輪到你了。”
Harry看向房間另一邊的Draco，他正和朋友們一起開著玩笑。
“Malfoy，”Harry說道。
起哄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怎麽了，Potter？”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Draco的眼神沒有退縮。他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說道，“真心話。”
Harry深吸一口氣，他要問某個他在幾個月時間裏都迫切想要知道的事情。“那天晚上，你有沒有用無杖魔法讓瓶子指向我？”
“噢，你被當場逮住了！”Millicent驚呼出聲。
Seamus嗤笑著。
Draco沒有開口回答。他只是拿他優雅的手指指向Harry，正對著他的胯部，接著向下揮了一下。Harry的褲子拉鏈向下被拉開了少許，他倒抽一口氣，Harry的手連忙捂住它，迅速地把它拉了回來。“傲慢的混蛋。”他說，有一點點尷尬，又因此感到一點點興奮。
Draco只是聳了聳肩。
Harry是如此地想要上了他，以至於他不得不把雙手攥成拳來克制沖動。他對他搖了搖頭，但停不下來自己的笑容。
“我們都同意把這當成一個肯定的回答嗎？”Blaise環視四周，大家都點了點頭。“輪到你了，Draco。”
Harry的手臂抱著膝蓋，他的嘴唇依然刺痛著。Draco已經把他的註意力轉向了Luna。“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噢，是我嗎？太好了！真心話，謝謝，Draco。”她對他笑著。
“在上面還是下面，Lovegood？”
“為什麽，Draco，”她說，但Millicent才是那個燒起來了的人，不敢跟任何人對視。Luna對她耳語了幾句話，Millicent點點頭，然後Luna宣布道，“大多數時候在上面。你呢？”
“沒輪到你，”Draco說，“但謝謝你沒讓我對你施咒。”
“隨時都行。”
Draco短短瞥了一眼Harry，那一瞬間，他們仿佛仍在一起，在那輛汽車的後座上。
游戲還在繼續。Hannah Abbott不得不聲嘶力竭地唱出塞蒂娜·沃貝克最新民謠裏的每一個單詞；Neville不得不告訴每個人他從沒測量過自己陰莖的長度，因此也不知道它有多長（Ginny偷偷豎起了七根手指）；Pansy迅速地展示了一下她的乳頭；Padma承認她從沒體驗過高潮，而Goldstein看起來像是願意做任何事，只要他能收到這個大冒險的挑戰。
輪到Ned回答時，他選擇了大冒險。但當Padma要求他親吻Pansy的時候，他懇求拒絕了。
“這不是因為你不……你真的很……”他咽了咽口水，“但我想我已經有一個……一個女朋友了。至少，她答應和我一起去舞會了。”他聳聳肩。
Pansy笑了，但就像在走廊裏Harry看到的一樣，那笑容裏竟然有一些人性的情感。“告訴我們，Ogden。是某個我們認識的人嗎？”
“呃，Astoria Greengrass？”
Pansy向前坐了坐。“這很好，但Ned，你覺得她會介意我親一下你的臉頰嗎？”
“我介意！”Seamus脫口而出道。
她向後揮了揮手，不予理會。
“呃，不，我想不會。”Ned說。
Pansy站起來向他的墊子走去。她傾下身，在Ned的臉頰上種下一個又長又甜蜜的吻。他閉上眼睛，呼出一口氣。她站直的時候，Harry覺得他好像小聲說道，“謝謝你。”但他不是很確定。
Harry聽到他身後有一些雜音，他轉過去，看到Ron和Hermione正親吻著彼此。他笑了，這時Ned問道，“Draco，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我嗎，Ogden？”
Harry又轉身回來，被勾起了對游戲的新興趣。如果Draco要快速展示他的九英寸的話（不管是自願還是接受挑戰），Harry想要看到它，即使他已經看過了。你真的不可能看夠那種景象。
但Draco選擇了真心話。這也差不多，Ned可能會讓他親某個人或是別的什麽。
但從Ned口中說出的問題讓他無比震驚。“你對Harry是什麽感覺？”
Harry倒抽一口氣，看著Draco，等待他的回答。
“我對Harry是什麽感覺，嗯？”他懶洋洋地倚在椅子上，看上去永遠那麽冷靜又優雅。他動了動手臂，挑起上面的布料，帶著明顯的厭惡神情。接著他看向Harry，嘴角綻開一個調皮的微笑，“嗯，他完全就是一個蠢貨，不是嗎？不然你以為為什麽在整個學校的人裏我要去討厭他？”他深吸一口氣，目光中的溫暖讓Harry自己的呼吸幾近停滯。“我是說，巫師世界的救世主……誰要這個?只有某人是那麽白癡、煩人、白癡——”
“你已經說過這個詞了。”Pansy說道。
“嗯，好吧，它得忍受重覆。”他對Harry微笑著，笑容送來讓Harry整個身體都顫栗起來的魔法。“不管怎麽說，他是個傻瓜，對吧？任何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這一點。他真是讓人難以忍受……能直接讓你神經錯亂。這也解釋了為什麽他身材那麽好。”
一些女孩笑出聲來。
但在Draco繼續說的時候，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好像有一條隧道把他們兩人連接起來，其他的一切都消隱無蹤。
“Harry Potter是我認識的最讓人無法忍受、令人沮喪、難以理解的人。我想也許這就是我如此為這個混蛋而傾心的原因。”Draco嘆氣道，就好像這讓他生氣了，但Harry還是感覺到淚水在眼睛裏積蓄，刺傷了喉嚨。“這回答了你的問題了嗎，Ned？”他問道，深深看進Harry的眼睛。
Ned匆匆點了點頭。
“所以輪到我了，是嗎？”
“輪到你了。”Blaise告訴他，捏著Draco的肩膀。
“非常好。Potter，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所有他能夠說出的話只有一句被壓抑了的低語。“真心話。”
這是自從他開始了他的小演講之後，第一次，Draco冷靜的面具開始搖搖欲墜。他眨眨眼睛，舔了舔嘴唇。“那麽，你對我是什麽感覺？”
聽到這個問題，Harry笑了。“Malfoy，”他說，“我感受到的和你剛好完全一樣。”
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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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嗯，守護神咒最困難的部分——也是最簡單的，一旦你理解了——就是你必須感覺到它。”
仿佛這場景就發生在Snape的辦公室裏，Harry的心鼓漲起來，期待的火焰在身體裏劇烈地燃燒。
令他驚訝的是，他想起了更久遠的事——想起了五年級時的有求必應室，想起了鄧布利多軍。他記得一切細節：Cho把她朋友的長袍點著了時，糾正她揮動的幅度；祝賀Neville成功的除你武器；看著Hermione只用一個咒語就將Ron擊倒……
他微笑起來，然後想起了自己身處何處，睜開了眼睛。
“那，”Snape說，”就是你將要做的事。”
Harry皺起了眉，“但你甚至都不知道是什麽——”
“這個學年已經結束，我也要退休了。”
“什——什麽？”那種不安的感覺又回來了，“這是什麽意思？”Harry在椅子上往前坐了些。
他坐著的這把更換過的柔軟的椅子。
沒有魔藥了。沒有立起的羽毛筆了……
“你說‘退休’是什麽意思？如果你不介意我說出顯而易見的事實的話，先生……你已經……去世了。”
“是的，謝謝你，Potter先生。我確實，意識到了。”
“那麽……”Harry搖了搖頭，“為什麽你要退休？我是說……你不是有無窮無盡的時間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嗎？”
“是的，”Snape平靜地回答道，“我要回家了。”
Harry眨了眨眼睛。“家？那是哪裏？”
Snape對他笑了，笑容憂傷孤寂卻又在期待。“世界的另一邊，Harry。我的家在世界的另一邊。”
尖利鋒銳的震驚情感猛烈爆發出來，從Harry心內充滿戰爭遺留創傷、失去的痛苦的那個缺口。“但……但是你沒必要去啊。你……你可以留下來，只要你想的話。你可以留下來繼續教我們，不是嗎？為什麽你只待這一年？有什麽意義嗎？”Harry詛咒他的淚水湧出，模糊了視線。“你為什麽不留下來呢？”
“你真的猜不出來嗎，Harry？”他翻了個白眼，“梅林，你真的不該當奧羅，不是嗎？推理不是你的強項。”
“別再羞辱我，告訴我你是什麽意思！”Harry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響聲。
“我是在說，Harry，我回來是為了教你的。我回來是為了……”他的眼睛裏盛滿悲傷、懷念、還有……愛。雖然這不可能，但Harry確實看見了愛的光芒閃爍著。
然後，緊接著，畫像中他站立的地方在發著光。Snape閉上眼睛，一道柔和的白光閃過，畫像裏空空如也……而Snape的魂魄就飄在書桌上方。他睜開眼睛，“我回來是為了能陪在你身邊。”
Harry難以自抑地抽了一口氣，但他立刻就收住了，“你是……一個鬼魂？”
“在給定的時間內，我能變成任何我需要成為的。”
Harry眨了眨眼，一滴淚水從他的臉上滑下，“所以……課程？為什麽——”
“我發現大部分時間維持二維形態有很多好處。”
突然，Harry緊張地笑了笑。他用力吞咽。Snape就在這兒——正在他面前，發著光，幾近真實。他終於懂得那些話語的含義了。Harry的下唇可怕地顫抖著，“教授，”Harry說，“你一直陪在我身邊。”他看向Snape強烈的目光，擡起下巴，“我從沒……沒有一種方法是我能夠……”
“你的媽媽，”Snape打斷了他，“你的父母……會為你感到非常驕傲的，Harry。”
Harry聽到這裏心碎了。他的頭低低埋下，哭著說，“我不想讓你走。”他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十一歲，他覺得自己是那麽渺小，毫不重要。他看了看自己攤開的雙手，又一次什麽都沒有，就像一直以來那樣。
“他們會為我保留一幅畫像。如果你留下來，接替我成為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的話，有一天也許我們能夠再次相見。”
“如果我怎樣？”Harry擡起充滿淚水的雙眼，他抽泣了聲。
Snape對他微笑說，“你能想到更合適的人嗎？麥格教授和我已經談過了，她後天就會準備聘用你。如果你想要這份工作的話，如果你覺得它能讓你開心的話。”
“我——”
“不需要現在就回答。她馬上就會聘用你並不意味著你不能享受作為在這所學校的學生的最後幾個小時。”Snape又揮了揮手，就像他已經輕松地結束了感情的部分，而Harry也應該像他一樣。“去你們的派對吧。去在明晚你們校長興高采烈舉辦的無聊透頂的舞會上跳舞。享受除了你的魔咒成績你可以得到任何你喜歡的工作的事實。去成為Draco Malfoy的……隨便你把自己叫做什麽。”
“我還能再見到你嗎？”Harry的心在胸腔裏緊縮著。
Snape嘆了口氣，“你再也不需要我了，Harry。”
“我們還沒修完塔樓啊。”
“你不需要我就可以自己完成。你的能力已經足夠了，如果你想要去的話，我相信麥格教授會很高興——”
“和你一起完成才會讓我開心。你一直在問什麽會讓我開心，這就是了。”他固執地想要咽下多餘的淚水，即使它們還是源源不斷地淹沒了他。如果Snape有實體，而不是一個漂浮著的幽靈，Harry會緊緊抓住他，不讓他走。說不定還會用拳頭打他。
“原諒我，Harry，但我需要去其他地方了。”Snape眼裏的閃光說明了一切他未曾宣之於口的話語。Harry在想世界的另一面會是怎樣。Snape能和他媽媽重逢嗎？這是他深切思念的那個人嗎？帷幕那邊有類似於嫉妒的情感嗎？Severus Snape會和James Potter成為朋友嗎？Sirius呢？Lupin教授呢？
Harry在想這一年發生在他身上的事：被Snape教導，見證了友情關系的建立，他的老朋友們和新朋友們，其中一些是斯萊特林……
愛上了他們其中的一個人。
他以為他會害怕想到這些詞，畢竟，是它們向他打開了不斷受傷世界的大門。但他並不害怕。有些東西開始在他身上落地生根，直到剛剛，他還只是像穿一件鬥篷一樣讓那些東西浮在表面。
這感覺很真實。像是他身體裏的一部分。
他想如果現實生活裏能夠充滿對立、互斥、戰爭和世仇——他能愛上Draco Malfoy——那麽，為什麽Snape不能去到一個他定義為家的地方呢，被那些Harry知道他們的內心是良善的但曾拒絕過他辱罵過他的人歡迎呢？也許這解釋了Snape為什麽如此渴望回去。也許那就是天堂所在的地方。也許那裏會將這個世界撕碎的東西悉數縫補如初。
Snape觀察著Harry的思緒，他這時說道，“你準備好了，不是嗎？”
Harry點頭道，“我準備好了。”
Snape對他微笑，“他總是在的，你知道的，Albus Dumbledore。我不覺得他會離開這所學校。”
Harry笑了，這確實是個很安慰人的想法。“我會想念你的。”他說道，讓自己不要想太多。
“Harry……”Snape說。接著他轉身，漂浮著穿過了書桌後面的畫像，穿過了墻壁，離開了霍格沃茲，去向了更好的地方。
Harry靜靜地站在原地。他站在未來可能會成為自己的辦公室裏，兩行溫暖的淚水滑過臉頰。
TBC
餘下的一天裏，他的心情很平靜，並沒有郁郁寡歡，而且他也沒什麽可跟別人傾訴的。
Ron和Hermione除外。他們一起去湖邊散心，沒人談起他們離校的日子有多近，他們的生活可能會發生什麽變化。他們也沒交流Ron和Ge一起工作的情況，也沒聊到他和Hermione將要同居……不過Harry告訴了他們Snape建議他去當防禦課教授的事。
“噢，太棒了！”Ron說。
“Harry！噢天啊，恭喜你！”Hermione張開雙臂抱住了他，緊接著馬上就松開，連珠炮地向他問了一大串問題。“你會接受的，對嗎？噢，你會做的很完美的！但你有那麽多選擇，這只是其中一個。不過再也沒人能比你更有資格、更適合——”
“梅林啊，Hermione。”Ron說。
“說的太多了？”
“也許有那麽一點點。”
他們盡情享受著黃昏時刻，將石頭拋向鏡面般的湖水。Ron講了個笑話，Harry和Hermione開懷大笑起來。他們分享著一起度過的美好回憶。等到了晚飯時間，他們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走進室內。
當然，Harry一進去就急切掃視著餐桌，但Draco還是沒有回來。他試圖讓自己不要太過擔憂，他差一點就成功了。
晚餐之後，麥格教授來到他們的長桌前，“我向你們所有人提出一個協議。”
他們看了看彼此。
“呃，請說，女士？”
“你們可以在有求必應室裏舉辦活動，但必須在十二點之前回到宿舍。所以我覺得你們可能會想在宵禁之前早點開始，比如說十點？”
有人低語，有人微笑，同意的點頭紛紛出現。
“很好。同時，絕對禁止任何酒精出現在學校裏，明白了嗎？”
“明白了，教授。”Ned歉疚地說。
“好了，好了，奧格登先生，不用再自責了，你已經和斯普萊特教授度過了足夠的時間。另外，我為你們的聚會提供了一些茶點，希望它們分量還足夠。”
“是，女士！”
“謝謝你，教授！”
“行！”她雙手合十，“那麽盡情享受吧，別忘了十二點之前回宿舍。我已經和畫像和學院幽靈們打過招呼了，即使你們晚了一分鐘也不行。你們可以走了。噢！記得把明晚舞會上要穿的禮服長袍提前拿出來通通風！”她似乎對這個場景非常期待。
已經到十點了，Draco依然沒有回來。
“我相信他會沒事的。”Hermione說，一只手安慰性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對，我確信他們沒把你的男朋友關起來，Harry。”Ron補充道，Hermione在他的手臂上重重打了一下。“嗷！”他揉了揉，“抱歉。”
“餵！我們走吧！”Dean大聲喊道。
大家熱情地表示同意。
正向走廊走到一半時，Harry叫住了他們，“嘿，等一下！”他在口袋裏翻找，拿出來一小張皺巴巴的羊皮紙。“有人帶了羽毛筆嗎？”
Hermione翻了個白眼，手伸進她無限容量的包裏，遞給他一張幹燥潔凈的羊皮紙，還有一支漂亮的自動沾墨的貓頭鷹羽毛筆。
“謝了。”Harry對她笑了笑，迅速地把紙條抵在墻上寫了起來。
他還沒來得及把它封好，Pansy就從他手上搶過去了。
“嘿！”
她大聲讀了出來，“Draco，來有求必應室。密語是‘八年級派對’。一會兒見。Harry p.s.我希望事情進展還算順利。”
Luna，Parvati和Hannah不約而同地發出了“噢~~”的聲音。
Pansy笑著，沒有平時表現的那麽惡魔了，讓他不用向她發射昏昏倒地就把羊皮紙搶了回去。“挺好的，Potter。”她假笑著說，走遠了，和Seamus手挽著手。
Dean和他新交的最好的朋友，Blaise，和Ron，Neville，還有其他的男孩們笑作一團，推搡著Harry。他努力想要擺脫，感到惱火又尷尬，臉頰和後頸火燒一樣紅。
“快去吧，蜂蜜小面包，去放好你的小紙條。”Dean笑著說。
“快去啊，Harry。”Ron也來起哄。
Harry用一個粘貼咒把羊皮紙粘在門上，他的朋友們粗暴地把他推著走向走廊，他又被迫承受了新一輪的取笑和推擠和黃色玩笑，頭發被弄的亂七八糟。
但他必須得對自己的內心誠實……好吧，這感覺真的挺不錯的。他知道如果Draco在這裏的話，他可能會把他們全部咒進醫療翼。但，雖然這是一種身體上的羞辱，Harry明白它代表著什麽：他們接受了他。他們接受了他們，他和Draco。Harry感覺到自己的內心和臉上的溫度一樣溫暖，如果沒有比它更燙的話。
他們走進有求必應室之後，發現麥格把一切都布置好了。桌子排成一排，上面放滿了各式各樣好吃的零食，一大碗空了之後會自動倒滿的南瓜汁，天花板上四處都懸掛著中式燈籠，還有無線電臺正在播放新興龐克樂隊的歌，Harry從沒聽過，但他發現自己挺喜歡的。
還有各種坐墊、椅子、沙發、小毯子……
每個人都拿好了吃的喝的，在這個豪華的房間裏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你們知道我們在公共休息室裏也能這麽做吧。”Padma說。
“是啊，但在這兒是違反校規的。”Millicent回答道，為自己贏得了Luna的咬耳朵，她正掛在Millicent的大腿上，她們一起坐在一個寬敞舒適的扶手椅裏。
“不是吧，”Ginny說，“我的意思是，麥格安排了這一切，不是嗎？”
“對，但我們可以假裝啊。”Goldstein說。
Harry嘆了口氣，勉強接受了可能Draco根本就不會來這個事實。他只期盼著這代表的是好消息而不是壞的。他找了塊坐墊坐了下來——這時門在他背後打開。他迅速轉過身，接著身體裏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空氣。
“Draco！”Pansy喊道。
“嗨，Draco！”的聲音此起彼伏，充斥著整個房間，Harry站起來向他走去。他停下腳步，手臂緊緊抱住他的身體，但只是抱了一小會兒，然後他就拉著他的手捏了捏。
“我不知道你會不會來。”
Draco假笑著，“我看到了你的紙條。一定是剛剛跟你們錯開了。”
“事情怎麽樣？”
Draco也捏了下他的手。“挺好的。”他的眼睛呈現出一種溫暖的藍灰色，比Harry之前看到他時更加放松，散去陰霾。“等會再跟你說？”
Harry微笑著，松開了他的手。“好，沒問題。”
他們向坐著的地方走去，Draco走到Blaise身邊，跟他輕聲聊著天。
“所以，我們這次玩什麽呢？”Ned在吃著坩堝蛋糕的空檔時問道。
回答他的是片刻的沈默，Harry很吃驚這回居然是Hermione第一個提出了建議。“真心話大冒險？”
Ron轉向她說道，“棒極了。”
她臉紅了。
其他人似乎也都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於是他們都找地方坐了下來。Ron和Hermione選擇了Harry坐墊身後的沙發。Draco坐在他對面的一把椅子上，目光與Harry對視，越來越沈且意味不明。Harry的身體做出了回應，血液直沖到身體中似乎最喜歡Draco的那個部位上。Harry清了清嗓子，移開了視線，Draco的壞笑變得更加色情了。
“從誰開始？”Dean問道。所有人又一次只是靜靜看著他，他翻了個白眼，“噢，媽的。”
“就不該張開你那張大嘴巴，Thomas。”Blaise微笑著說。
“滾你的，傻蛋。好，你吧！就是你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Zabini？”
所有人都看向他，Blaise的眼睛瞪大了，“呃……大冒險？”
Dean搓了搓手，“給他們看，”他說，“快去，做那個。”
“混賬！”Blaise說，“不！”
“也行，不過任何人拒絕不管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都要被施咒。”
“真的？”
“對，”Ron同意道，“我們一直玩的規則就是這樣。讓一些蝙蝠怪撲到臉上。”他點點頭，Ginny看上去相當自豪。
“好吧。”Blaise抱怨道。接著他不悅地脫掉了自己的上衣。
“薩拉查啊，什麽是‘那個’？”Pansy大笑。
Blaise站起身來，他嘆了口氣，然後他讓自己的胸肌跳起舞來。
每個人都在驚呼著、笑著、鼓著掌，包括Harry，他從沒想過Blaise還有這方面的天賦。Hermione咯咯笑著，倒在Ron旁邊。
“太他媽精彩了！”Goldstein歡呼著，“說吧，你能教我怎麽做嗎？”
“好好好，”Blaise說，迅速把衣服從頭頂上拉回穿好。當笑聲和說話聲漸漸平息下去之後，他問道，“那接下來呢？我去問另外一個人？”
“對。”Pansy說，推了把他的肩膀。
Blaise嘆氣道，“好的。”他盯著地板看了一會兒，當他擡起頭來時，視線好像是在懇求Parvati Patil。“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她倒抽一口氣，四處看了看，“呃，大冒險？”
“嗯，好的。”
Pansy又推了把他的肩膀。
“該死的，你能別這麽幹嗎？”他清了清喉嚨，他正在冒汗。“Parvati，”他說，“明晚跟我一起去舞會。”
她瞪大的眼睛對他眨了眨。“你是說這是你的……約會？”
Blaise點頭。
她微笑起來，“唔，在表現出了無節制的男子氣概之後……”Blaise低下了頭，所以她迅速地說完了，“嗯，呃，好的。我會和你一起去。”
議論紛紛，Padma欣喜地擁抱了她的姐姐，Parvati臉紅了，避開了Blaise如釋重負的目光。
“接下來是我的機會了？”她問道，“好的。呃嗯……Ron Weasley。”
“嗯？”Ron的頭猛地擡起來。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Parvati抱膝坐著，對他揚起眉毛。古怪姐妹的聲音從無線電臺裏傳出來。
“呃，真心話？”
說實話，Harry沒有聽到問題是什麽。他根本就沒在聽，因為他已經知道Ron所有的秘密了，而Draco還在他的對面，他的腿傲慢地張開。他看起來就像是他不會拒絕一個口交，如果Harry提供的話。Harry的目光無法控制地在他的褲子中間流連，他知道有一根漂亮的粗長的陰莖等在那裏，也許有一天他很快就能感受到把它含進嘴裏是什麽感受——
“Harry！”Ron在他耳邊大喊道。
“操，Ron，怎麽了？”
“我說，‘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噢。你說了嗎？”
“他說了。”Luna說道。
“噢。那好吧。呃，大冒險？”
Ron對他咧開嘴笑了，他的手臂搭在Hermione的肩膀上。他沖Draco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去親Malfoy，我們都知道你想去的。”
Harry驚呆了。
每個人都在鼓掌。
“去唄，哥們。Hermione和我都很想看到你們史詩般的轉瓶子之吻呢。”
他的兩個最好的朋友坐在那裏，對他微笑著，像是他們策劃出了這件事。
該死的，他們策劃了這個。
Harry緊緊閉上嘴。“我會讓你為此付出代價的。”他平靜地說。
“噢，說的就像你不是渴望的要死似的！”Ron用Draco能夠聽到、所有人都能夠聽到的聲音大聲說道。他用腳輕輕推了下Harry，並不願意因此讓自己離開Hermione身邊。
Harry的目光落在Draco身上，他的耳尖又成了那種粉粉的顏色，但依然沒有停止他那惱人的假笑。Harry的心臟砰砰亂跳，像是要從胸骨中跳出來。
“想要被施咒嗎？”Ron親切地問道。
Harry一巴掌打在不停地推他的那只腳上。“天啊不要。”他露出一個小小的微笑，接著他站起身，走向房間另一側的Draco。Draco看著他走過來。
“親上去，Harry！”Seamus慫恿道。
Draco擡頭對他假笑著，Harry伸出一只手，搭在Draco腦後的扶手椅背上。他向前俯身。就在微張的唇瓣相遇的那一刻，他們閉上了眼睛。
“哇哦！”Dean大喊，Goldstein也跟他一起歡呼。
Harry緊貼著Draco的嘴唇笑了，然後他加深了這個吻。他慢慢地，舔著Draco的口腔，感覺到他也舔了回來。Draco輕柔地呻吟著。在他們擁吻的時候，Harry的陰莖勃起了。Draco的手環抱在他的腰上，他歪了歪頭，讓他們能吻得更深。這真是該死的完美。
他們一直吻著，直到Pansy抱怨道，“已經夠了。”，Harry才停下。Draco的眼神迷蒙，他的嘴唇有些輕微的紅腫。
Harry從那把椅子上起身，微笑起來。每個人都在鼓掌，他看了Draco最後一眼，向人群點點頭，瀟灑鞠了一躬，然後回到自己的墊子上，帶著他疼痛的勃起。
他坐下來時，Ron拍了拍他的肩膀。Harry對他比了兩根中指。
Hermione對他露出就像是他剛剛結婚了的那種笑容，“輪到你了。”
Harry看向房間另一邊的Draco，他正和朋友們一起開著玩笑。
“Malfoy，”Harry說道。
起哄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怎麽了，Potter？”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Draco的眼神沒有退縮。他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說道，“真心話。”
Harry深吸一口氣，他要問某個他在幾個月時間裏都迫切想要知道的事情。“那天晚上，你有沒有用無杖魔法讓瓶子指向我？”
“噢，你被當場逮住了！”Millicent驚呼出聲。
Seamus嗤笑著。
Draco沒有開口回答。他只是拿他優雅的手指指向Harry，正對著他的胯部，接著向下揮了一下。Harry的褲子拉鏈向下被拉開了少許，他倒抽一口氣，Harry的手連忙捂住它，迅速地把它拉了回來。“傲慢的混蛋。”他說，有一點點尷尬，又因此感到一點點興奮。
Draco只是聳了聳肩。
Harry是如此地想要上了他，以至於他不得不把雙手攥成拳來克制沖動。他對他搖了搖頭，但停不下來自己的笑容。
“我們都同意把這當成一個肯定的回答嗎？”Blaise環視四周，大家都點了點頭。“輪到你了，Draco。”
Harry的手臂抱著膝蓋，他的嘴唇依然刺痛著。Draco已經把他的註意力轉向了Luna。“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噢，是我嗎？太好了！真心話，謝謝，Draco。”她對他笑著。
“在上面還是下面，Lovegood？”
“為什麽，Draco，”她說，但Millicent才是那個燒起來了的人，不敢跟任何人對視。Luna對她耳語了幾句話，Millicent點點頭，然後Luna宣布道，“大多數時候在上面。你呢？”
“沒輪到你，”Draco說，“但謝謝你沒讓我對你施咒。”
“隨時都行。”
Draco短短瞥了一眼Harry，那一瞬間，他們仿佛仍在一起，在那輛汽車的後座上。
游戲還在繼續。Hannah Abbott不得不聲嘶力竭地唱出塞蒂娜·沃貝克最新民謠裏的每一個單詞；Neville不得不告訴每個人他從沒測量過自己陰莖的長度，因此也不知道它有多長（Ginny偷偷豎起了七根手指）；Pansy迅速地展示了一下她的乳頭；Padma承認她從沒體驗過高潮，而Goldstein看起來像是願意做任何事，只要他能收到這個大冒險的挑戰。
輪到Ned回答時，他選擇了大冒險。但當Padma要求他親吻Pansy的時候，他懇求拒絕了。
“這不是因為你不……你真的很……”他咽了咽口水，“但我想我已經有一個……一個女朋友了。至少，她答應和我一起去舞會了。”他聳聳肩。
Pansy笑了，但就像在走廊裏Harry看到的一樣，那笑容裏竟然有一些人性的情感。“告訴我們，Ogden。是某個我們認識的人嗎？”
“呃，Astoria Greengrass？”
Pansy向前坐了坐。“這很好，但Ned，你覺得她會介意我親一下你的臉頰嗎？”
“我介意！”Seamus脫口而出道。
她向後揮了揮手，不予理會。
“呃，不，我想不會。”Ned說。
Pansy站起來向他的墊子走去。她傾下身，在Ned的臉頰上種下一個又長又甜蜜的吻。他閉上眼睛，呼出一口氣。她站直的時候，Harry覺得他好像小聲說道，“謝謝你。”但他不是很確定。
Harry聽到他身後有一些雜音，他轉過去，看到Ron和Hermione正親吻著彼此。他笑了，這時Ned問道，“Draco，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我嗎，Ogden？”
Harry又轉身回來，被勾起了對游戲的新興趣。如果Draco要快速展示他的九英寸的話（不管是自願還是接受挑戰），Harry想要看到它，即使他已經看過了。你真的不可能看夠那種景象。
但Draco選擇了真心話。這也差不多，Ned可能會讓他親某個人或是別的什麽。
但從Ned口中說出的問題讓他無比震驚。“你對Harry是什麽感覺？”
Harry倒抽一口氣，看著Draco，等待他的回答。
“我對Harry是什麽感覺，嗯？”他懶洋洋地倚在椅子上，看上去永遠那麽冷靜又優雅。他動了動手臂，挑起上面的布料，帶著明顯的厭惡神情。接著他看向Harry，嘴角綻開一個調皮的微笑，“嗯，他完全就是一個蠢貨，不是嗎？不然你以為為什麽在整個學校的人裏我要去討厭他？”他深吸一口氣，目光中的溫暖讓Harry自己的呼吸幾近停滯。“我是說，巫師世界的救世主……誰要這個?只有某人是那麽白癡、煩人、白癡——”
“你已經說過這個詞了。”Pansy說道。
“嗯，好吧，它得忍受重覆。”他對Harry微笑著，笑容送來讓Harry整個身體都顫栗起來的魔法。“不管怎麽說，他是個傻瓜，對吧？任何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這一點。他真是讓人難以忍受……能直接讓你神經錯亂。這也解釋了為什麽他身材那麽好。”
一些女孩笑出聲來。
但在Draco繼續說的時候，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好像有一條隧道把他們兩人連接起來，其他的一切都消隱無蹤。
“Harry Potter是我認識的最讓人無法忍受、令人沮喪、難以理解的人。我想也許這就是我如此為這個混蛋而傾心的原因。”Draco嘆氣道，就好像這讓他生氣了，但Harry還是感覺到淚水在眼睛裏積蓄，刺傷了喉嚨。“這回答了你的問題了嗎，Ned？”他問道，深深看進Harry的眼睛。
Ned匆匆點了點頭。
“所以輪到我了，是嗎？”
“輪到你了。”Blaise告訴他，捏著Draco的肩膀。
“非常好。Potter，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所有他能夠說出的話只有一句被壓抑了的低語。“真心話。”
這是自從他開始了他的小演講之後，第一次，Draco冷靜的面具開始搖搖欲墜。他眨眨眼睛，舔了舔嘴唇。“那麽，你對我是什麽感覺？”
聽到這個問題，Harry笑了。“Malfoy，”他說，“我感受到的和你剛好完全一樣。”
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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